第(2/3)页 听慕观澜说药王谷的那味药材,可以解了江明棠身上的缠情蛊后,他当即道:“我这就派人去西南的药王谷里找迟鹤酒。” 要是他不肯交出来,他就先剁了他,然后把药王谷里里外外翻个遍,不信找不到! 然而他刚转过身来,就被江时序拦住了。 虽然他不曾在江湖上混迹过,对药王谷的情况也不清楚,但他知道一件事。 “你不必差人去了,迟鹤酒去北境了,如今不在西南。” 祁晏清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反应过来之后,他皱眉:“不对,你怎么也认识他?” 经过之前江明棠那封绝交信的刺激后,祁晏清因为后脑受伤所失去的那部分记忆,这些日子已经陆陆续续地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尚且还有些模糊。 所以他清楚的记得,当初迟鹤酒来京都找他借钱,并在靖国公府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便离开了京都。 具体去了何处,他并不清楚,也不感兴趣。 再加上那段时间,他被太子跟江明棠之间的事搞得烦躁不已,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迟鹤酒居然还在威远侯府做过府医这事儿。 秦照野倒是在查封春风楼的时候,见过迟鹤酒一面,但并未放在心上。 当时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人会成为解蛊的关键。 听江时序简单地说完来龙去脉后,祁晏清眉头紧拧:“你的意思是,他不但在侯府做过府医,还曾在安州跟你们一起救过灾?” 江时序点头:“是,当初赈灾结束之后,国师大人在上表陛下的请功奏报里,所提及的民间大夫,就是迟鹤酒。” “那你们当时怎么不把他一起带回来,继续在家里做府医?” 这下好了,人往北境走了,鬼知道他在哪里! 听见“家里”二字,江时序眉头微皱。 换做以前,他定然要毫不客气地让祁晏清改口。 什么家里,少在这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儿是他跟棠棠的家。 靖国公府才是祁晏清的家! 当下顾及到江明棠,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了,道:“那个时候国师大人跟棠棠也不是没有挽留过,还说要把他举荐到天子面前当太医,但他执意要走,最后就随他去了。” 顿了顿,他冷冷瞥向慕观澜:“而且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有人会因为一己之私,就做出给棠棠下蛊的卑劣之事!” 眼看着话题又绕到了他身上,对上眼前三人眸中的怒火,慕观澜自知理亏,没有为自己辩解,但也不想再挨打了,于是果断转移话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