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在干什么?” 江明棠恭敬道:“回殿下的话,是这样的,微臣方才从礼部领了些文书,自己一个人提着有些吃力,恰好遇见了裴指挥使,出于好心,他便帮了微臣一把。” 闻言,裴景衡心下轻呵了一声。 好心? 怕是歹意才对吧。 这个堂弟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从前他避各家贵女如蛇蝎,如今若不是对江明棠贼心不死,怎么可能出手帮她。 想起刚才他们两个一起提着文书的画面,再看他们两个现下站在一起的模样,裴景衡只觉得刺眼极了。 他面无表情地让随侍的几个宫人,上前接过江明棠的那些文书。 然后说道:“宫廷之中规矩森严,你们虽都是官身,但毕竟男女有别,更应该懂得避嫌才是。” 原本想点到即止,但顿了顿,他还是没忍住,沉声道:“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未免太过不成体统。” 两个攻略目标同时在场,其中一位是被她“背刺”的储君前男友,另一位则是被她调戏了却没负责的成王世子,没有一个出身低的,稍有不慎,就会引火上身。 换作空闲之时,江明棠或许会恭敬地应一声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将此事绕过去。 然而她刚领了几十斤的文书,本就累得不行,还被裴景衡这般数落,顿时觉醒了反骨。 “殿下说的对,宫廷森严,不容造次,凡是入内之人,都理该严格遵守其中规矩,但恕微臣直言,臣与裴指挥使之间,并没有需要避嫌的地方。” 裴修禹一怔,下意识侧目看向了她。 这世上不需要避嫌的男女关系,只有至亲至近的夫妻。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想开了,愿意答应他的求娶了吗? 裴景衡的眉眼,则是愈加冷沉了。 “为何?” 江明棠的语气依旧恭敬,却带上了刺。 “殿下您忘了?微臣不久之前被陛下收为了义女,记名皇家玉牒,而裴指挥使乃是成王殿下的儿子。” “也就是说,他是微臣的堂兄。” “既然都是堂亲,他帮微臣一把,至多算是关爱妹妹,又何来拉拉扯扯,需要避嫌一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