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面对祁晏清无比强势的要求,不管从哪方面对比,都明显处于弱势的迟鹤酒沉默了一下之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个恐怕,不行。” 祁晏清:“?” 因为他的手还放在迟鹤酒的脖子上,可以说是掌握了他的命门,所以迟鹤酒看向他的目光里,明显有些紧张,却还是完整地把话说出来了。 “我不能离开侯府。” “你说什么?” 察觉到祁晏清手下的力道更重了些,迟鹤酒紧接着便说道:“因为我和阿笙刚跟侯府签订了终身契书,这时候离开的话,属于违约。” “按照规矩,起码要赔偿几千两银子,世子,你也知道,我是赤贫之人,身上连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哪里还得上这么多钱呢?” “这个简单,”祁晏清不耐烦,“我替你还。” 别说几千两银子,就是把整个靖国公府赔给威远侯府,他也乐意。 结果迟鹤酒露出个微笑:“多谢世子好意,但这个恐怕也不行。” “为什么?我替你还债你还不乐意,你耍我呢?” 眼看着祁晏清眸中带了怒意,迟鹤酒果断拿出杀手锏:“世子明鉴,不是我不乐意,是江姑娘不会同意。” “当初就是我因为欠了江姑娘的银子,她要求我必须自己还,找别人借都不行,所以我才会到侯府来给老夫人调养身子,以此偿债。” “世子,你也知道江姑娘的脾气,如今我违约离开,她肯定更不同意。” “我惹江姑娘生气倒没关系,就怕到时候牵连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迟鹤酒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十分诚恳,看上去就像是真心为祁晏清考虑一样。 刚开始,祁晏清确实愣了一下。 坦白说,历经过半成品的休书,以及绝交信的事以后,他现在确实是不太敢惹江明棠生气。 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了:“你少拿这些当借口,归根究底,你就是不想离开侯府,因为你喜欢江明棠,想一直待在她身边,对不对?” 迟鹤酒叹了口气。 这一幕太熟悉了。 曾几何时在安州灾区,慕观澜也是这般质问他的。 果然江姑娘身边围绕着的男人,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稍有不慎,搞不好他就要跟师傅一样,被砍成十八截了。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再者,江姑娘也对他无意。 所以迟鹤酒一脸认真地表示,自己绝不敢对江明棠有非分之想。 还说道:“这样吧,世子,你要是能劝服江姑娘,让她同意我离开侯府,而且也不要我赔付银钱的话,我二话不说就带着阿笙走人,如何?” 如果江明棠都同意了,他确实也没有继续留在侯府的必要了。 免得给自己徒增烦恼不说,还碍了人家的眼,讨人家的嫌。 祁晏清最终还是放过迟鹤酒了。 没办法。 他是很想把人撵走,但他不得不考虑江明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