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说完了江挽月,说完了孩子们,自然是—— 江挽月抬眸,明亮的眼睛盯着傅青山,出声问道,“那你呢?这些日子里有受伤吗?” 傅青山低声道,“我很好。” 江挽月才不信傅青山的说辞。 江承屿会逞强,傅青山更会逞强,他们当兵的男人都一样样的,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疫病期间可以不受伤,那之前台风的时候呢?闹洪水时候呢,还能不受伤了? 傅青山不用说,江挽月自己动手。 她把手里的栗子一股脑塞进了傅青山嘴巴里,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别说话了。 江挽月做得第一件事情,是检查傅青山的后脑。 那个地方在六年前受过伤,差点要了傅青山的一条命,江挽月最不放心。 短短的寸头手感毛茸茸,只有旧疤痕在,所幸还没新疤痕。 江挽月深深松了一口气。 傅青山好不容易把满嘴的栗子咽下去,拉下江挽月的手,握住说道,“月月,我真的没事。” “反正你也瞒不了我。” 江挽月要亲自检查才放心,比如给傅青山把个脉,没有比这个更简单的方式。 傅青山清楚自家媳妇儿的本事,眼见瞒不住,所以坦白从宽的说道。 “是受了一点小伤。这些天下来,早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江挽月仔仔细细检查一番,才终于缓和了紧绷的神情,轻声说,“这才差不多。” 傅青山嘴角扬起,笑起来,手臂搂在江挽月身后,小夫妻两人你侬我侬,又说了一些亲密话语,惦念着在家里的孩子们。 直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