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三千人。”王铁山重复了一遍,“就三千人?” 侦察兵点头:“对岸的主力还在后面,正在从开罗调过来。大概需要三天时间。” 王铁山眼睛一亮。 三天。如果能在三天内打过运河,就能趁英军立足未稳,一口气打到开罗。 他站起来,大步走向通讯车。 “给赵师长发电:侦察完毕,对岸守军约三千,主力三天后到。请求渡河。” 五分钟后,赵登禹的回电来了: “等命令。天亮前,原地待命。” 王铁山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等命令。又是等命令。 但他知道,赵登禹说得对。没有大统领的命令,不能打。打了,就是违抗军令。 他叹了口气,靠回坦克上,看着东方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快了。 天快亮了。 清晨五点半,天边泛起鱼肚白。 赵登禹站在吉普车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条越来越清晰的运河。一夜没睡,眼睛涩得像撒了沙子,但他不想睡。他要亲眼看着那条河,看着对岸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土地。 参谋长李铁军走过来,递过一个馒头。 “师长,吃点东西吧。从昨天到现在,您什么都没吃。” 赵登禹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馒头是凉的,硬邦邦的,但他嚼得很慢,很仔细。 “各部队都到位了?” “到位了。第一机步师在左翼,第二步兵师在右翼,第三师做预备队。七、八、九师在后面待命。” 赵登禹点了点头。 “侦察兵有新消息吗?” “凌晨四点又过河一批,现在应该在对岸了。等他们回来,就有最新的情报。” 赵登禹没有再问。他继续嚼着馒头,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远处,运河的水面开始反射阳光,像一条金色的带子横亘在沙漠中。对岸,隐约能看见一些人影在活动——那是英军的士兵,正在加固工事。 “师长,”李铁军忽然说,“您说,大统领会让咱们过河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