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音落下,车厢里安静下来。 沉默被摊开晾在两人之间,耳畔只有隔着车窗的车流声、喇叭声,交汇在一起。 孟安甯刚想说什么,傅斯珩只扣着她的脑袋,不管不顾吻住她。 带着整整一周的沉默、一肚子的火、三年前的初见和刚才那些话全搅在一块,炸开了。 他不温柔,不克制,孟安甯甚至被他咬得吃痛。 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箍得死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又要跑掉。 孟安甯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一场小型风暴里,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被吹散,只剩下男人滚烫的气息。 她在彻底沦陷前用尽全力偏过头。 “够了。”她被他吻得声线发软,胸口起伏,“在你想清楚答案之前,不准亲我。” 傅斯珩的眸色沉沉,眼底溢出孟安甯看不懂的神色。 最后还是松开她,她才趁机从他身上下来。 男人索性扯掉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领带,扔在一边。短暂平复后,眼底已经一片清明。 喉结微微滑动,他说:“你的问题不成立。” 孟安甯:“……什么?” “首先,‘如果’是悖论。”他偏头凝视她拧起的眉眼,“世界上没有如果,法律上也不采纳假设性证词。” ? “第二,你说你回头了。有证人吗?” “……没有。” “那这是单方陈述,缺乏佐证。法官一般不会采信。” 孟安甯皱紧眉头:“傅斯珩,你别绕我。” “没绕你。”他说着,薄唇轻轻勾起,“第三,表扬一下你刚才用的那个词——‘姑且’。” ……她警惕地看着他。 “用得很准确。那确实是你的主观推断,但不是我的主观意愿。” “所以呢?” “所以,”傅斯珩说,“很多事不是结果导向。你回头了,那是你的因果。我们能有今天,那是我的因果。两回事。” 孟安甯盯着他看了两秒,发现这人嘴皮子一翻,愣是把她说得哑口无言。 “还有问题吗?”傅斯珩问。 孟安甯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发现自己现在面临一个很尴尬的局面,明明是想问清楚的,怎么三句话不到,就被他反推回来? “你是不是在法庭上也是这么欺负人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