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穆娜没接他这个话茬,只是问:“你刚才说,也有从南边来的?” “对。南边。具体哪儿,我也没细问。反正应该都是从哈夫克地盘上逃出来的。” 穆娜点点头,站起身。 “这几天你帮我盯着点。有难民来,问清楚他们为什么不去大坝。问完了,派人送个信到大坝。” 巴努忙不迭地点头。 “诶,穆娜姐您放心,这事包我身上。只要能把这些人弄走,让我干什么都行。” 穆娜没再说话,重新戴上面巾,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巴努跟在后面,一直送到茶寮门口,点头哈腰地送走了她。 —— 穆娜走后,茶寮里又安静下来。 那几个茶客喝完了茶,也陆续结账离开。 法里斯和奥斯曼早没了喝茶的心情,付了钱,匆匆出了门。 侯赛因收拾着桌上的茶碗,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叹口气,又继续伺候着新来的茶客。 门帘又被掀开。 进来两个人。 打头的那个是女的,二十来岁,穿着件褪了色的旧皮夹克,左眉角有一道很浅的旧伤痕,头发随便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个细长的黄铜烟斗。 她进门也不看别人,自顾自走到靠墙那张桌坐下。 侯赛因抬起头,认出了她。 “米拉小姐,您怎么来河洲镇了?” “老烟斗”米拉,正是之前那位帮赛伊德和金胖子牵线搭桥的掮客。 她什么都干,也什么都敢干。 从帮着逃难的找路子,到替人销赃,再到给人牵线搭桥,只要给钱,她就能办。 别看年纪不大,她在溪谷这一片混的可有年头了,人脉遍布溪谷黑市与附近洲镇,远不是巴努那个地头蛇能比的。 米拉没急着回话,先给自己点了一锅烟,吸了两口,才开口。 “侯赛因,你这铺子开得倒是时候。最近镇上人多,你这生意应该不错吧?” 侯赛因苦笑一声。 “诶呦,米拉姐,您就别打趣我了。刚才那阵仗您是没看见,我这铺子都差点让人给砸了。” 米拉笑了笑,没接话,朝门口招了招手。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门口,踌躇着不肯进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