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是说,谢营长的妻子替她说话?”傅岳山看不出表情道。 管事的点头道:“是的,我也没想到,毕竟那个姚杏花在食堂的人缘并不好。” 良久,傅岳山才开口,“我当时也不过随便说说,你处理得很好,去忙吧。” 领导心,海底针。 管事的莫名其妙进来,又莫名其妙出去。 —— “你是说他们觉得我做的菜很好吃?”洛枳趴在床边,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谢听白转身就看到她这副娇俏的模样,心里塌软了一片。 “是,他们说味道很正宗。不是云城人的那两个也觉得这个味道不难接受,新奇又好吃。” 昨天,谢听白就差点把相识的几个人留下来写个调查问卷和吃后感才放人离开。 洛枳想到今天食堂里发生的事情,心里有点难受,她不知道这叫以权压人。 而谢听白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大。 “最好的可能就是这段时间傅团长写报告写烦了,情不自禁迁怒了覃伟民的家人。” 那最坏的可能是什么? 谁也不知道。 洛枳叹了口气,重新恢复活力道:“你觉得我今天普通话说得怎么样?” “我说的不算数,明天我带你去见个人,她的看法比较权威。” 下班后,谢听白带着两个小孩子和一个大孩子往纺织厂宿舍区去,一个年轻小伙子在那里等他们。 “这是冯铸钢,曾在我手下待过两年。”谢听白介绍道。 冯铸钢露出健康的大白牙,“嫂子好,我叫冯铸钢。” “你好,我叫洛枳。”洛枳不知道为什么谢听白要带她来这里。 纺织厂宿舍二楼,冯铸钢打开了一间宿舍,里面的户型比较大,两室一厅。 公共厨房里,有人正在忙着。 “于老师。”谢听白进去打招呼道。 他给洛枳介绍,“这是之前教我普通话的老师,之前在市里的播音站工作,现在在纺织厂上班。” 为什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人问,因为身处这个时代的人都知道时代的一粒灰尘掉到每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大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