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能进府学的,一般都是生员。 而且如今府学崩坏,各种规矩早就松动的不成样子。 府学廪膳生员有定额,但实际在校的,往往不到一半。 家里有钱有关系的,告个长假,都是找名师、书院学。 月考流为形式,“买月课”的情况普遍,交钱就能给及格。 旁听生也开始泛滥,托关系、花钱挂名者不计其数。 府学的教授也大多照本宣科,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李彦作为本届的府试案首,知府特许进入府学旁听。 不过他童生的身份,没有正式学籍,也不用参与月考排名。 去报个到就行。 若是每月会讲赶上有什么名儒,也可去听听。 过了几日,李彦和刘璟便一起相约到了府学,一起办了入学手续。 书吏给两人登记完,给了讲牌,领着二人来到明伦堂。 两人站在门槛外,那台上的教授正拿着一册《周易》,摇头晃脑的朗读着。 “知至至之,可与言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 “是故居上位而不骄,在下位而不忧,故乾乾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 …… 台下却是一片窃窃私语。 “今早我经过文翰阁,看到一套湖州冯应科的笔,回头问家里要银子买下来。” “这《儒破苍穹》下一期还早,也不知肖彦来到昆仑山脉修炼,能有什么奇遇。” “你看这肖彦背后的‘暗金儒装’,我可是按书里画的,特意用了淡金色的墨……”” 前排,林钧皱着眉头往后扫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抬头,正看到李彦和刘璟二人站在门口,向内张望。 脸色瞬间僵硬住了。 李彦和刘璟也看到了林钧,暗道真是冤家路窄。 “府衙那边来的,刚安排的旁听……”那书吏对讲课的教授说了两句。 那教授点点头,对二人道:“去找个位置坐下。” 说罢,不理会二人,继续朗读:“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 李彦扫了一眼,堂内稀稀落落的坐了二三十个学生。 在中间找了两个位置坐下,旁边有个五短身材的学生,朝二人挤了挤眼,低声道:“刚来的?” 李彦点点头。 “花的钱,还是走后门?” 李彦无言以对。 “没事,不用不好意思,这里大部分人都是这样。”那人说道。 “大部分?”刘璟吃了一惊。 “正经考上来的秀才谁会在这浪费时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