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件事,你不必管了。” “啊?”徐光光年一愣,“皇上,那……”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崇祯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王大伴。” “奴婢在。” “传旨魏忠贤。”崇祯的语气变得有些冷,“让他去查。” “告诉他,朕不想听过程,朕只要结果。” “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朕揪出来,连窝端了!” “遵旨!” 魏忠贤接到圣旨的时候,正在东厂的刑房里,悠闲地喝着茶,听着手下审问一个从江南抓回来的海商。 当他听完传旨太监的话后,那张总是带着谄媚笑容的脸,瞬间变得阴森起来。 “咱家的皇爷,心善,想给那些贱民一条活路。”魏忠贤放下茶杯,用兰花指捻起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可总有那么些不长眼的东西,非要跳出来,挡皇爷的路。” 他站起身,对着身边的东厂提督吩咐道:“去,把咱们的‘朋友’都撒出去。” “告诉他们,京城里那些放印子钱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咱家盯死了!” “咱家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咱家东厂的夹棍硬!” 东厂,这个让百官闻之色变的恐怖机构,就像一台沉寂已久的杀戮机器,在魏忠贤的命令下,再一次高速运转起来。 无数的番子和眼线,如同暗夜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三天后。 皇家银行的门口,果然出事了。 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无赖,堵在银行门口,拉着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用狗爬似的字迹写着“皇家银行,还我命来!”。 他们逢人就哭诉,说自己的亲戚就是因为借了银行的钱,才遭了横祸。 演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他们煽动,围在银行门口指指点点,群情激奋。 银行的护卫想要上前驱赶,却被他们撒泼打滚,搞得束手无策。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 “咻——” 一支羽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地钉在了领头那个泼皮脚前的青石板上。 箭矢的尾羽,还在嗡嗡作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