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随即又指了指一卷粗麻绳:“麻绳怎么卖?” “八十铜板一卷。野外攀爬的时候能用,捆东西也结实。” 她的目光落在货架最角落的一套锅碗瓢盆上。 一个小铁锅、一个木铲、两个陶碗、一个小盐罐,用麻绳捆成一包。 “这一套呢?” 钱掌柜似乎是不相信她能买得起,犹豫了一下,还是介绍:“这套贵些,一个金币。” 陆昭宁心里盘算了一下兜里的金币,还有十二金左右,还是小富婆一个。 “要了。捕虫网一个,空瓶两个,火折子三个,麻绳两卷,锅碗瓢盆一套。” 钱掌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噼里啪啦拨算盘: “总共一千七百一十铜板。您给一个金币加七百一十铜板就行。” 陆昭宁付了钱,把东西收进空间,余光扫了眼自己的余额。 十金币零三百六十铜板。 肉疼。 但值。 在山海界混,以后少不了要在野外过夜。 这套锅碗瓢盆虽然贵,但早晚用得上。 捕虫网、药剂瓶、火折子、麻绳,哪样都是野外生存的刚需。 东西买完了,该进入正题了。 陆昭宁靠在柜台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街坊邻居闲聊。 “钱掌柜,您这铺子东西挺全的,一看就是经营了好些年的。” “那是自然。”钱掌柜一大早就做了笔大买卖,颇有些得意,也有闲心和陆昭宁多说几句了。 “我这铺子,开了二十年了,望乡村独一家。” “二十年……”陆昭宁感慨地叹了口气。 “真不容易。我以前在废土老家的时候,也认识一个开杂货铺的,后来他家儿子失踪了,被人贩子拐走,找了好多年也没找回来,再后来杂货铺就不开了。” 她低下头,声音故意带着惋惜: “那小孩还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呢,从小一起长大的。他走丢之后,我难过了好多年。到现在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他,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 她说完,斜眼偷偷瞄了钱掌柜一眼。 钱掌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哎.....世道不好啊,其实我也有个妹妹。” “她叫钱小蝶,比我小八岁。” 钱掌柜的声音有些低沉,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十五年前,她失踪了。我找了她十五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