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大叔定了定神,目光投向姜饱饱:“姜娘子,请问你学医几载?” 姜饱饱如实道:“两个多月。” 黄大叔闻言,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没有血色,要不是胸口有伤,他只想立刻跑路。 这老头子该不会公报私仇?故意的吧? 直觉自己猜中了真相。 黄大叔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用商量的口吻道:“姜娘子,只要你不给我施针,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姜饱饱迅速在心里衡量,片刻后问:“你的条件很值钱?” 黄大叔不能暴露身份,低调道:“一言换千金。” 姜饱饱伸出手:“那你现在给我千金。” 黄大叔:“……” 他目前的状况,从哪里给她弄一千金? 头一回见到如此爱财之人,赤裸裸的,不加掩饰。 裴予安趁陆砚舟没注意,溜出来透气,听到屋里传出的谈话声,不禁走进去,朝黄大叔做了个鬼脸:“羞羞羞,大叔这么大个人,还怕针灸。” 黄大叔一头黑线,他是怕针灸吗? 他是怕自己被扎出毛病。 在宫里,无论是太监还是妃子,都劝他保重龙体。 到外面,遭遇刺客差点丧命就算了,还要被一个初入医门的弟子扎针,太悲催了! 黄大叔气闷:“小屁孩,一边去。” 裴予安认真的纠正:“我不是小屁孩,我叫裴予安。” 黄大叔闻言,神色微愣,“裴予安”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姓裴,名予安。 这不是他外甥的名字吗? 黄大叔确认道,“你可是京城人士?” 裴予安小脸微皱,满是戒备:“你怎么知道?” 黄大叔细细打量裴予安,眉眼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生气时微皱的鼻子与皇妹小时候一模一样。 外甥身子骨从小就差,三岁时不幸患上痨病,病情日益加重,送到偏远的庄子静养,御医断言,他活不过七岁。 眼前的孩子气色极好,与寻常孩童无异,别说活到七岁,就是活到八十也没问题。 莫非他的痨病治好了? 等暗卫到了,再仔细查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