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武大又道:“如今金莲身孕已有四月,身形渐显,再不能遮掩,须得谋一个万全之策,早早安置,方不致授人以柄。” 一席话,说得武松肝肠寸断。 这般兄长,真真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武松当即复又跪倒,额头触地,咚咚作响。 武大连忙扶起,兄弟相拥,失声大哭。 这一哭,乃是武松感激涕零,武大喜极而泣,一腔兄弟深情,尽在泪中。 哭罢,二人拭泪坐定。 武松收泪,道:“哥哥放心,二郎自已有万全之计。待阳谷诸事了结,便将嫂嫂迁往他处,从立门户,再不教外人知晓。” 武大闻言:“如此最好!须早早安置,免得夜长梦多。” 武松应道:“二郎省得,心中已有计较,哥哥只管宽心。” 兄弟商议已定,武松记挂金莲有孕,辞别武大,往后院潘金莲房中而来。 金莲自怀有身孕,精神倦怠,不喜喧闹,常在内室静卧,自有丫鬟仆妇伺候。 武松轻手轻脚掀帘而入,见她美人春睡,眉宇间似几分倦意,一丝愁绪。 依旧眉目如画,娇美动人。 武松轻步到床前,拂开她额发丝,肌肤温软如玉。 一时情难自禁,俯身在她樱唇之上,轻轻一吻。 不料这一吻,竟将金莲蓦然惊醒。 她睫毛轻颤,睁眼一看,正是日夜思念的二郎,登时惊喜交加,猛地伸臂,搂住他脖颈。 金莲死命噙住二郎唇瓣,再不肯放。 口中喃喃低语,泪落如雨:“好冤家!你……,你终回来了!莫不是奴家在梦中?真真想得奴家肝肠寸断,心尖尖儿都疼!” “好二郎,快掐一掐奴家,......,不,还不莫掐了,奴家只怕梦醒了......” 武松见她相思入骨,百感交集,只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百般温存,千般怜惜。 温存片刻,金莲忽蹙秀眉,忧道:“好冤家,如今事已至此,奴家腹中孩儿,眼见便要遮不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