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想罢,魏逆生没有打算乘胜追击 而是端起茶盏,向王堪微微一举 “王兄,方才我言语冒失,‘世官制’三字说得太重,是我失言。 我以茶代酒,赔个不是。” 王堪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魏逆生将茶一饮而尽,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朝王堪和谢临各拱了拱手 “今日论,各抒己见,本是好事。 说开了,便过去了。 若王兄还觉得我魏逆生的省元是靠了观政的便宜 那也简单。 殿试在即,到时候各凭本事。 我若侥幸中了,那是天意 我若名落孙山,那也是我学问不到家,与人无尤。” 说完,他转身拉起张载的袖子:“子厚,走吧。” 张载从方才的暴怒中早已回过神来 此时看了王堪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跟着魏逆生往外走。 二人刚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王堪的声音。 “魏兄。” 魏逆生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虽有气,但魏兄刚刚所言皆在理,我唐突了。抱歉!” 魏逆生嘴角微微一弯,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步下楼去了。 ...... 刚离了望春楼,张载当场就撞了上来。 “好辩啊!你这种打法....呸! 你这种辩法我倒是第一次见。” 魏逆生倒是没有多在意张载的话,而是问道 “那两人什么来头?” “谢临的座师,是沈端。” 魏逆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谢临是沈端的门生。 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子厚。”魏逆生开口 “你方才说,谢临的座师是沈端。那王堪呢?” “王堪的座师是宋景,清流。” “怪不得,谢临全程不掺局,王堪倒是个老实孩子。” “能不老实吗?宋大人是国子监祭酒,曾任翰林学士 他王堪能见多大事?你也不想一想,刚刚那帽子扣得多重啊! 差一点就给人家吓哭了! 十年寒窗,要是因这事被吓得革了功名......” “啧,唉!”张载唉叹一句 “大棒打人,岂能不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