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府内。 “咚咚,咚咚咚……”一阵拨浪鼓声,在厅堂里来回荡。 陈微毫无形象盘腿坐在软垫上,手里摇晃着做工精巧的拨浪鼓,逗弄面前的两个小娃娃。 “来,爹爹在这儿,抓得着吗?” 陈微晃着拨浪鼓,笑眯眯逗引着。 活泼好动的陈香正手脚并用,像个小牛犊子一样往前扑,天生百脉俱通,力气大得出奇,他一把抱住陈微的手腕,被拨浪鼓的声音逗得咯咯直笑,口齿不清地连声喊着:“爹…爹!拿!” 陈微捏了捏儿子脸颊。 另一边,陈小婵就显得文静多了。 小丫头微微仰着头,一双大眼睛盯着陈微,脸上带着甜软的笑意,伸出两只小短手,身子往前倾了倾,要爹爹抱。 看着女儿这副乖巧软糯的模样,陈微千锤百炼的心化成了一摊水。 “哎哟,爹的乖女儿。” 陈微赶紧放下拨浪鼓,将陈小婵抱进怀里。 小丫头顺势靠在陈微的肩膀上,还用软乎乎的侧脸蹭了蹭他的脖颈。 陈微单手搂着女儿,另一只手护着还在打滚的陈香,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在这处处算计的天庭官场里,也只有回到这方小院,抱着自己的骨血,他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备。 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陈小婵,老父亲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可是笑着笑着,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思绪飘远回想起了当年,当年自己和杨婵情投意合,准备谈婚论嫁时,那会儿的杨戬,简直就像是防贼一样。 横挑鼻子竖挑眼,明里暗里下绊子。 但凡逮着点机会,恨不得拿三尖两刃刀在陈微身上戳出几个透明窟窿来,陈微当时还在心里暗骂大舅哥是个不通人情的顽固分子。 但此时此刻,陈微忽然顿悟了。 他设身处地,想了想。 换做是他,自己辛辛苦苦、当眼珠子一样护着养了多年的水灵白菜。平时哪怕落点灰都心疼得不行,结果忽然有一天,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窜出来一头野猪,哼哧哼哧就把白菜给拱了。 甚至这头猪还打算把白菜连盆端走。 这事儿搁在谁身上,谁能好受? 杨戬当年没一刀劈了他,已经是修养极好了。 “啧…”陈微咂巴了一下嘴,低声自语,“原来如此,二哥当年那份杀心,当真是情有可原啊。” 念头刚落,他猛然反应过来,浑身一激灵。 “等等。” “照这么论的话,我岂不就是当年那头拱了白菜的猪?” 陈微摇了摇头,觉得比喻实在荒谬,刚准备笑出声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