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好似是疯了一般,似是只想留下那些中立的臣子... 武德帝那双眼睛波澜不惊的看向所有人: “朕分明记得,北方三州之事,数月前已有定论,冀州整理的证据还在刑部。 尔等是觉得冀州发来的公文做伪, 还是觉得朕真的聋了,瞎了。” 谭术缓缓起身: “陛下,我等皆是为了大渊啊.. 三州侵地一事,不合规矩, 便是有罪,也该现行问讯,把人押在牢中, 证据提交刑部大理寺审查,方能或杀或判...” 谭术又翻出昔日云台县刘贞的案子。 “云台县县令刘贞之子,虽狂悖,也该有朝廷处置,如何能当街斩杀?” 其他大臣也全都跟着开了口。 “是啊,宋小侯爷虽为民除害,也可以遵照律法,交给官府处置啊...” “没错!陛下,您不能视而不见啊...” 赵之行真的听不下去了,从后头冲了出来。 “一群尸位素餐的老王八蛋, 你们放的什么屁!! 交由官府?哪个官府?他那个贪赃枉法,视人命如草芥的爹吗??” 四五个小太监赶忙上前。 “青州王,冷静,冷静啊..” 赵之行冷静个屁啊! “父皇!当时那种情况,宋渊能怎么办?? 那刘宝玉作恶多端,手上人命数条! 百姓报官无门,宋渊哪里做错了?” 武德帝瞪了赵之行一眼,示意小太监把他拖下去。 腹部传来丝丝缕缕的抽痛,武德帝终究失了耐心。 “进忠,朕乏了,都退下吧.” 然而,众官员哪里甘心,便是太子也跟着跪了下去。 “父皇,您当真要为了一个宋渊寒了所有人的心吗?” 谭术也带着众官员再次跪下,怒声道: “陛下,功过自古不能相抵,若您执意如此,请恕下官不能起身. 即便北方三州之事他宋渊无罪,可今日他强闯锦衣卫却是事实. 呵,只怕此时宋渊已劫了囚徒,把个锦衣卫所给拆了吧.” 其他官员也全都猛然惊醒, 没错!今日锦衣卫所之事,才是咬死宋渊的关键。 “不错!锦衣卫直属陛下,宋渊今日之举,藐视皇权,当真该死。” “陛下,若人人都如此,锦衣卫还有何颜面? 日后,又该如何替皇帝办事??” “宋渊这分明打的是天家颜面啊?皇上,您不能再纵容此狂徒了。” 就在一众官员要最后一搏,势必要咬死宋渊之时。 大殿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修长魁梧的身影。 “本指挥使竟不知,各位大臣如此关心臣的锦衣卫....” 所有人全都看向大殿门口。 顾惊寒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是敌是友? 谭术打量着顾惊寒,却未能从他的神情上看出半点东西.. 锦衣卫虽是皇帝的狗...可宋渊打狗也该看主人... 谭术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顾大人,我等平日虽与顾大人不睦,却也不能见有人如此无视大渊国威。 更不能眼见那宋渊如此折辱锦衣卫!” 顾惊寒嗤笑一声。 “谭大人,你们看不惯宋渊,想杀人!却不该借锦衣卫的手... 怎的?如今的锦衣卫要成谭大人的家奴私刀了??” 谭术:!!! 该死的顾惊寒,竟能说出如此诛心之言, “顾大人慎言,锦衣卫乃是陛下之人,本官如何敢驱使?” 顾惊寒挑衅的看了谭术一眼,这才走到大殿中央给武德帝行礼: “陛下,锦衣卫今日前来乃为请罪, 惊寒自接手锦衣卫以来,夙夜难安,唯恐辜负皇恩。 经三月密查,惊风终于肃清锦衣卫内该死之人。” 顾惊寒一抬头,有人端了托盘入殿,托盘上,乃是孙断水之人头。 顾惊寒跪下请罪。 “陛下,千户孙断水实乃锦衣卫之毒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