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皇,皇长孙...妈呀...小侯爷成皇长孙了..” 百姓们愣了一瞬,呼呼啦啦又跪了下去。 这一天,把一辈子要下的跪都给跪完了.. 可他们咋跪的这么心甘情愿呢... 百姓们无不激动万分!大渊有这样的皇长孙,他们百姓,有救了。 宋渊接过圣旨,骂骂咧咧: “这老头,好像催命呢,当初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邓科:... 宋渊揽过邓科的肩膀: “难为你从京城一路疾行,这小身板,如今也是硬朗起来了。” 邓科摇头,没说话。 赶上了,便是好的! 他只怕赶不上,他只怕来不及。 宋渊又道: “咱们自己人不说两家话!我这一身伤,怎么也得养个十天半个月的。 咱们不急着走,让锦衣卫和开国卫的兄弟,好好休养休养!” 待回到豫州城门口,宋渊看着豫州二字半晌,对萧志道: “上一道旨意,这名字不吉利,改为钟州!” 萧志:...不是,皇长孙的权力这么大吗? 邓科"额”了一声,他想提醒宋渊,是疑似...疑似皇长孙... 百官就还没认呢... 进了城,宋渊看向邓科和谢焚: “今日你们在城中休整,明日我们走一趟豫州驻军大营!” 这豫州,他非要把它掰正了!! 邓科没有推脱,他这一路颠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焚嗯了一声,片刻后却出现在了豫州锦衣卫卫所。 正在卫所内大口吃饭的顾惊寒听校尉汇报,说谢焚来了,一口饭全都喷了出来。 他都躲到卫所来了,谢焚这狗币追来了?? 谢焚似笑非笑的踹开了门,坐到了顾惊寒对面。 “听说,你把得罪人的活,都甩给了邓科?” 顾惊寒夹了一筷子菜,又倒了一杯酒推到谢焚面前。 “怎么?谢大人的徒弟,不能背锅?” 谢焚也扯出一抹笑来: “手段太蠢了!年轻人,还是要多见点血,多经历些腌臜手段!” 顾惊寒挑了挑眉: “好说!” 谢焚这才喝了顾惊寒推过来的酒,又顺便给顾惊寒倒了一杯: “豫州锦衣卫之后铺设的消息网,我要!” 顾惊寒握杯的手一顿,然后把谢焚倒的酒推了回去。 “谢大人的酒,还真不是谁都能喝的!” 呛啷一声!谢焚手里的刀出了鞘! “顾惊寒,豫州一事你该顿悟!天高皇帝远,谁强谁说话! 锦衣卫,有时也要看别人脸色行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