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又经三日,一处驿站,终于从驿卒那打听到宋渊的消息。 两日前,宋渊携三万多扬州守军路过此地。 宋渊带着扬州边军,不可能疾行。 他们,马上就能相遇了。 刘明礼眼里有了光,翻身上马: “换马,继续赶路!” 在马上,啃着干巴着饼子,太渴了就灌一口水。 终于,一日后。 距雁荡关四百里的驿站。 看着那驿站门口同驿卒说笑的宋渊,刘明礼摔下了马。 整个人无力的,任由那马匹的惯性,把人拖了出去。 有开国卫猛的跃起,跳到刘明礼那匹马上。 堪堪将人扯了回来。 摸了一手的血。 宋渊闻声跑过来,骂了一声草。 这个傻子,谁教他这么赶路的? “快,那小哥,快去寻附近的大夫来。” 刘明礼半边脸都是血,手上也是血。 大腿两侧没有一块好肉。 宋渊看的心都绞在了一起。 宋渊分明记得自己在信里说过,没那么急.. 这个缺心眼的!! 他分明是用命在赶路啊... 老大夫来了后,给刘明礼包扎,上药。 又摸了半晌的脉。 “就是太累了,没什么大毛病,底子不错,得养上个把月的。” 可不累了么,鼾声如雷。 一开国卫上前,对宋渊行礼: “殿下,刘公子嘱咐过,若他见到您昏死过去,一定要把他扎醒..” 宋渊:... 那名开国卫压低了声音: “虎符,圣旨皆绑在刘公子身上,他另有话要嘱咐殿下。” 宋渊嗯了一声: “你们连日赶路辛苦了,出去歇着吧。” 那开国卫还想说什么,被宋渊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不差这一时半刻,让他睡一夜再说!” 第二天,刘明礼还是没逃得了那一针。 要是这一针不扎下去,他恐怕还要再睡三天... 一醒来,便看到桌子上热气腾腾的粥和坐在桌子旁的宋渊。 刘明礼赶紧摸身上。 宋渊看了他一眼: “虎符和圣旨我拿到了,你别摸了,来吃饭吧。” 刘明礼这才嘶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他这一身肉,好像不是他的了。 没有一处不疼的厉害的。 宋渊无奈,拿一碗粥直接喂给刘明礼。 “谁教你这么赶路的?你怎么不跑死你自己?” 刘明礼喝了一口热粥,四肢百骸都舒坦了.. 憨憨的笑: “我也不是为着你。” 宋渊显然不信。 刘明礼态度认真了许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