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邓科要试着,把一切别人的秘密,握在自己手里,唯他所有。 谢焚退出了大牢,把里面留给了邓科。 这是他给邓科上的第二课: “让所有人说出所有真相, 或者,让所有人不敢说出真相。” 大牢外,钱同书这颗心啊,咯噔咯噔的。 他可是知道宋渊为了这个叫邓科的同窗, 从京都杀了一遭回来。 谢焚敢打邓科的主意, 他可不敢啊... 如今,谢焚更是要拿他这整府的死囚, 给那个叫邓科的练手。 能做锦衣卫的,果然都特娘的是疯子... 土牢内, 邓科盯着眼前的犯人。 那犯人模样凶悍,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每一个字都是吼出来的。 “哪里来的毛都没长齐的东西, 想打听你爷爷的事,简直做梦!” 尽管手上,脚上都套着锁链, 依然给人一种危险不可靠近的感觉。 邓科盯着那犯人,声音平静: “我要听你从小到大的事...” 那犯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 对着邓科啐了一口: “哪踏马来的小王八蛋? 你给老子跪下磕头叫爷爷, 爷爷就给你讲讲?如何?” 周围,不少犯人跟着起哄。 “哈哈哈哈,白的像个娘们儿,要不来爷这,爷给你说?” “赵老四,你特娘的死变态, 你当人家是馆子里的小倌呢,哈哈哈哈哈..” 邪恶的笑声,各种骂声,吵的人心烦。 邓科又上前两步,盯着那犯人: “不想说?” 那犯人嚣张至极的扬起了下巴: “我草你个瞎马,老子在道上混...嗷嗷嗷...” 邓科笑了,然后直接把匕首插入那凶悍的犯人嘴里, 匕首在那犯人的嘴里,搅的血肉翻飞, 一截鲜红的舌头掉了出来。 不理会那犯人剧烈的挣扎, 邓科看向其他人: “其实,你们的事,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相比于让我感受下,你们到底能承受多少种酷刑。” 等邓科把匕首拔出来之时, 那凶悍的犯人眼珠子瞪的溜圆, 嘴里大股大股的往外冒血。 土牢内,所有的嘲笑声, 早在刚刚,就已经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邓科弯腰,捡起那截舌头, 一把按入那犯人的嘴里, 右手一拳打在那犯人腹部。 眼看着那犯人嘴里的血不受控制的从鼻子涌出, 被逼着吞咽掉了自己的半截舌头。 邓科随意的把手上的血,随意的擦在了身上, 看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犯人: “三天,我要听你的所有事, 不然,我就用开水,把你的整嘴烫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