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做完这些,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炕沿边,拿起针线笸箩里的鞋底,慢悠悠地纳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针也停了下来。 “咚” 的一声,针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捡起针继续纳。 可没纳几针,困意又涌了上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索性把鞋底往旁边一扔,歪在炕上,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她再次被院子里的脚步声惊醒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拿起鞋底又纳了几针,没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直到院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秦淮如疲惫的声音响起,她才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妈,我回来了。” 秦淮如下班回到家,她累了一天,腰都直不起来,习惯性地问道: “妈,棒梗呢?跑哪玩去了?” 贾张氏手里的针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愣了愣,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是啊,棒梗呢?从上午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 我没看见啊。” 贾张氏慌了神,连忙从炕上下来, “中午我就没见着他,以为他跟别的孩子玩去了,想着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 秦淮如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都这个点了还没回来?他从来不会玩这么晚的!” 她声音都开始发颤,棒梗可是他们贾家的天。 快步走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喊, “棒梗!棒梗!回家吃饭了!”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她的回声。 没有任何回应。 秦淮如的脸瞬间白了,她跑到院门口,对着胡同口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答应。 贾张氏也跟着跑了出来,脸上终于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她也扯着嗓子喊: “棒梗!我的好大孙!你在哪啊?快回来!” 她们的喊声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了这是?棒梗不见了?” “是啊易大爷!” 秦淮如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