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产妇该喂奶了,他们不便久留,便到外头点起烟,接着闲聊。 “老弟,你这生意是打算一直做下去?” 江德福吐了口烟问道,“你那俩儿子将来怕是帮不上你什么。” “老哥啊,” 何雨拄笑了,“我这也就是给他们攒点家底,顺便也证明证明自己。” “早年我陆陆续续收了些古董,这行当跟着国运涨落——盛世重古玩,乱世藏黄金。 我信咱们国家能旺起来,很早就开始留意。 起初一窍不通,好在有懂行的朋友带着,一边帮我收,一边教我认。” “如今倒成了个爱好。” “生意嘛,我也是和人搭伙。 我出拿手的本事,别人管经营,只要攥紧账目、股数和最要紧的配方,就出不了岔子。” “在理。” 江德福点了点头。 何雨拄想证明自己的价值,这话他听得明白——从前对方是个厨子,自己是个将军。 如今呢? 自己成了退休老头,对方却要当大老板了。 “老弟是个有远见的,要是当年进军营,肯定也能闯出名堂。” 江德福乐意同何雨拄聊天,这人明事理,讲话一句是一句,从不空口白话。 “哪比得上老哥你们。 没上过战场的人,说什么都是虚的。 真枪实弹经历过,才懂什么叫勇敢。” 何雨拄语气诚恳。 他确实没沾过战火,也不知自己能否适应那般天地。 “你太谦虚了。 我瞧你是个顶聪明的人,事事都看得长远。” 江德福轻叹一声,“这点我就不如你。” “对了,大名让他们起,咱俩给孩子琢磨个小名咋样?” “老哥您吩咐,小弟都听您的。” 何雨拄并不在意称呼的事,无非是个叫法罢了。 孩子的正名他相信儿子能起好,而何文轩也确实早早就在琢磨名字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初次当父亲,心中满是激动,又夹着些许的不安。 他总忍不住回想自己的父亲——在他小的时候,父亲是怎样教导他的呢? 儿时不明白,如今却懂了,无非是言语的教诲与行动的示范罢了。 何文轩准备了一对名字,男孩女孩各一个。 为此他还特意联系了弟弟。 家里虽无族谱,但何文轩仍想与弟弟商议,下一代依旧沿用三字名,且中间的字要相同。 他们兄妹三人用了同一个“文” 字,一半是因母亲的心意,一半也承载着外公的期盼。 如今他们虽未完全循着旧路走,却也各自走出了新的方向。 何文轩与何文承商量后,定下了一个“昌” 字,寓意家族兴旺、前程繁盛。 于是,何文轩为男孩取名何昌邦,女孩则取名何昌亭。 如今生下的是男孩,自然便叫何昌邦。 江德福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虎子。 但江亚菲觉得这名字太粗气,既然有了正名,小名便免了吧。 江德福拿她没办法,这女儿天生就是他的克星,他从来拗不过。 何雨拄在一旁只笑不语,压根不掺和小名的事,他只管负责做饭。 毕竟月子里的照料,可半点马虎不得。 作为何家的长孙,何昌邦并未受到爷爷的特殊偏爱——孩子毕竟还太小。 何雨拄做的饭菜,只能由江亚菲独自享用。 因为饮食需清淡,不能多放盐。 不过何雨拄掌勺,本就不依赖重盐调味。 如今他做菜最讲究一个“鲜” 字,尤其是烹制海鱼。 吃海鱼不必担心消化,用高汤细细炖煮后,那鲜美的滋味让人回味无穷。 何文轩看着妻子喝鱼汤、吃鱼肉,自己都有些眼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