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要我说,你就随他去,反正他现在在百味集团做事,又不靠娄家的产业。” 何雨拄显得并不在意,“撮合多了反倒容易激起逆反,介绍认识便够了,往后如何是他们自己的缘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自然,也不能由着他们胡来,该约束的还是要约束。” “我明白了,回去就找他谈谈,若真没那个意思便作罢。” 娄晓娥转而问道,“对了,你父亲那边近来怎样?” “派人打听过了,白寡妇如今病得不轻,他还在跟前照料。” 何雨拄说,“他身子骨倒还硬朗,白家那几个孩子眼下对他百般顺从——怕是知道了我的境况。 白寡妇的弟弟不就在四九城么?消息难免传过去。” ------ 娄晓娥问:“照这么说,他们是存心要沾你的光了?” “呵。” 何雨拄冷笑一声,“聪明人就不该动这念头。 我岂是任人拿捏的?何大清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们哪来的脸面占我便宜?不过这一家人倒也难说。” “总之我都安排妥了,只等白寡妇一走,便有人去接何大清回来。” “到时候叫他们什么也落不着。” 娄晓娥又叹:“这世上真是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 如今你名声在外,就不怕他们坏你声誉?” “不怕。” 何雨拄不以为然,“声誉这东西如今能值当什么?再说,他们也得找得着说道的地方才行。” “各省都有咱们的分公司,各城都有门店和经销点,在哪都是纳税大户。 媒体终究是公家的机构,哪会随意登这些闲话?” “他们至多来公司门口闹闹,直接报警便是。” “好,到时候让公司保安多留心些。” 这边刚谈完,保城那头便传来白寡妇病故的消息。 她明明比何大清年轻,却先走了一步。 家中正办丧事,何大清心中悲戚——毕竟相伴了几十年。 吊唁的人不少,人群里混进几人,趁何大清不备,悄然将他带了出来。 “你们是……” 何大清有些惊慌。 “何老先生,是您儿子派我们来的。” 来接人的是集团保安,皆是退伍军人,“何雨拄先生是我们东家,我们是百味集团的保安。” 何大清松了口气,随即又问:“他要你们来做什么?” “夫人一旦过世,我们就负责接您回去。” 带队的保安队长说道,“这家人我们也留意了一段日子,心思并不单纯。 您看是否现在就随我们动身?” “……好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 他是个精明人,早察觉白家几个子女的盘算,因而始终将存折贴身收着。 多少年没回去了? 何雨拄上次来时,让他自己攒些钱,隔几年回四九城与家人团聚一阵。 直到白寡妇患病,那边才不许他再回四九城。 那时他心中便已了然,只是念着这些年的情分,终究还是顺着白寡妇的意思去做了。 不得不说,何大清这一辈子总是听女人的话,何雨拄对此也只能暗自摇头。 幸好自己的两个儿子没染上这脾性,不然他可真要愁白了头。 何大清连行李也不回去收拾了,只匆匆写了封信托人捎回去,便在几名护卫的陪同下动身前往四九城。 隔日午后,何大清站在何家宅院门前,望着眼前的景象怔了怔:“这哪儿是我家啊?” “吱呀——” 院门从里推开,何雨拄探身出来,瞧了他一眼:“进来吧,这就是咱家。 您多少年没踏回这门了?” “啥?” 何大清糊涂了,“咱们祖传的老宅子呢?” “哪有什么祖宅,都是解放后重新分的。 往后这儿就算根了,整片院子都是咱家的,胡同里还留着几套,都是给孩子们备着的。” 何雨拄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别愣着了,快进来吧。” “扶我一把。” 何大清脸上没什么表情。 何雨拄没法子,上前搀住他胳膊往里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