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嘛,快请进来。”李慧把电话放下,起身相迎。 朱容德五十多岁,身材瘦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他进了办公室,淡淡的说道:“对不起李书记,我来晚了。” 李慧则笑着道:“财神爷嘛,即便是姗姗来迟,也得双手欢迎呀。快请坐。” 朱容德说了句谢谢,在李慧对面坐下。 工作人员奉上茶水,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怎么样,研究的如何啊?”李慧笑眯眯的问。 朱容德眉头紧锁,沉吟着道:“是这样的,李书记,昨天下午,我们针对您的方案进行了深入细致的研究,说实话,您的设想非常有胆识,大家都很钦佩,但是……” 李慧也不说什么,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但是,以抚川目前的财政收支状况,要撑起这么大的场面,我个人觉得,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我知道很困难,如果没有困难,也就不用研究了嘛。”李慧笑着道。 朱容德点了点头,继续道:“您提出的几个方案,我们都反复斟酌评估,最终大家一致认定,风险太大,至少对我们现在而言,这么大的盘子,根本接不住。如果硬是接下来,一旦出现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导致整个财政崩溃。” “有这么严重嘛?”李慧微笑着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