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丁柱子和王二妹也有些尴尬,不过尴尬归尴尬,心里确是松了口气。尤其是丁柱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哪哪都舒服了起来。 来都来了,陆与安最后绕着坟地走了一圈,停在东边一棵松树旁。 “把这棵树修一修。树枝压坟头,时间长了容易聚湿。” “陆先生,都听您的!”丁柱子直点头。 迁坟之事告一段落,陆与安带着三人就这样下了山。 走到半山腰时,他抬头看了眼西边。 时刻用崇拜眼神盯着他的丁柱子第一个察觉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问:“陆先生,怎么了?” 陆与安收回目光:“回去以后,跟村里说一声。这几天谁也别进山,尤其是别往西坡去,采药的、砍柴的、捡红菇的,都等几天。” “好!我等会就去说!“丁柱子想也没想就应下了,而后又问:“是出啥事了?” “山里的土吃水太久,底下已经松了。这几天要是再下急雨,西坡可能会塌。” 丁大牛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可这都九月了啊,五六月一直下雨都没事,自从种了那个树,我们这都好几年没事了。今天雨都停了,应该不能吧?” 丁柱子朝他没伤的那只手狠狠一拍:“陆先生说有肯定有,你听着就是了!” 丁大牛疼得龇牙咧嘴。 陆与安耐心解释:“正常是夏天多,但今年反常,雨水泡了这么多天,土层松了是真的,不上山最稳妥。” “明白了!陆先生,我一定会转达的!” — 山里地方小,谁家鸡丢了不到半天全村都能知道,更别说是陆半仙专门交代的事。 “西坡别去”这句话一下就让村里老人紧张了。 几个老太太正坐树底下边择菜边唠嗑,听见这话手里的豆角都差点掉地上。 “啥?陆先生亲口说的?” “那还能有假?”丁柱子一脸认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