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书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明里暗里提醒?这就更有意思了。”他沉吟片刻,“要么是想撇清自己,要么就是在试探你们的底细。” 沈澈点头:“都有可能,但我更认为他是两边都不想掺和。” 林清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蹙:“可我认为这样的人更危险,你随时都会担心他会咬你一口。” “没错。”许书记叹了口气,“所以说老爷子让你们一切都要小心,不就担心他会反咬一口。”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重了几分,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沈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声道:“周建国在农场待了这么多年,能坐到主任的位置,必然是吃透了里面的门道。他不掺和,或许是想在乱局里自保,但这种自保,往往最容易在权衡利弊后,选择牺牲别人。” 林清月放下茶杯,接过话头:“就像走钢丝,他踩着平衡木,哪边给的好处多,就可能往哪边倒。” 沈澈点点头,“现在霍家跟陆家都失利了,他肯定也已经做出了选择。” 许书记也很认同,“你们去找霍老爷子,本身就触碰了农场的敏感神经,他若觉得我们会威胁到他的位置,反咬一口是迟早的事。” 他说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着:“霍老爷子当年为了救他才送他到农场里去,说不定他早就忘了那份恩情了。” 林清月跟沈澈都附和着点头,“都有可能。” 许书记认真的看向沈澈跟林清月,“周建国如果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你们下次去,切记不要跟他提任何关于霍家和陆家的事,哪怕是一句试探都不行。” 沈澈重重一点头:“许叔放心,我们记着了。下次去就只给农场送菜,绝不多言。” 林清月也跟着说:“实在避不开他,就聊些农场的收成、地里的庄稼,绝不懂那些敏感的话题。” 许书记这才松了口气,将指间的烟重新塞回烟盒:“这样最好。霍家和陆家平白被卷进这些事里,本就敏感,周建国要是真揣着私心,你们多说一个字,都可能给老爷子他们招来麻烦。”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声音沉了几分:“当年霍老爷子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亲自托关系送他进农场,就是盼着他能安稳度日,也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没想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