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病房里光线柔和,医院和护士拿着专用的石膏剪和小锤子进来。 沈穆然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手腕受创严重,但骨头的愈合能力挺强的。 医生拿着剪子小心把石膏剪开,“你这皮肉伤恢复得挺好,换做旁人,至少得再养一周。” 石膏被脱下后,沈穆然轻轻转动手腕,除了一些微小的刺痛感外,没有别的不适。 “那今天可以给我安排复健训练吗?我还有三周就比赛了,对我很重要。” 他从未这么期待比赛的到来。 要打出成绩,被程立看见,以后的路才会好走。 才能有进一步靠近她的可能。 医生对着片子看了又看,“也不是不行,按照你的康复速度,只要量化训练,不要过度就好。” 沈穆然的眸底明明灭灭,“好,谢谢。” 接下来的几日,他严格按照康复训练表进行,每日还不忘给姜梨打卡,恪守不失联的朋友本分。 只是得到的回复,一直都是1。 很快来到忌日那天。 除了沈穆然会去拜祭,薄家一行人也会到墓园。 薄老爷子虽然老年痴呆,但每年到了女儿忌日就会神奇地清醒。 墓园在郊外的半山腰上,占地面地大,绿树环山,一个墓地位置少说也得七十多万。 沈穆然把花束和水果一一摆好,用清水将母亲的整个墓碑全擦了一遍。 二十分钟后,薄镇淮一家子才推着薄老爷子慢悠悠地赶到,几人下车帮忙弄轮椅,薄泠舟先一步走了过来,瞥了一眼沈穆然,脸上立马浮现出虚伪的微笑。 “听说你前几日性骚扰了一个女同学,差点儿要坐牢了?” 男人指尖夹了一根烟,轻吐云雾,“怎么?一个富婆不够你玩的,还要多找一个?” 沈穆然还跪坐在墓碑前,扭头看他,手里默默攥紧了拳头。 薄泠舟看他还是一副‘任凭你怎么骂都不反击’的样子,更加嚣张,伸脚踢了踢拜祭品,果篮最上面的苹果被震下来,滚到了泥里,浅黄色的透明汁水从底下渗出。 沈穆然压抑着嗓音:“道歉。” 薄泠舟不以为意,“一年才来看姑姑一次,跟你妈说一下你近况咋了?” 沈穆然缓缓起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