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看着两把刀朝自己劈来。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一道掌风从侧面袭来。 掌风极沉,带着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两把刀被掌风同时震开,两个黑衣人像被重锤砸中,往后飞了出去。 左边那个撞在一棵松树上,树干咔嚓一声断了,他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右边那个更惨,直接飞出去三丈远,后背撞在一块大石头上,一人高的石头竟然直接裂开了。 他的身体软塌塌地滑下来,嘴里涌出的血里混着碎掉的内脏。 秦苏靠在那棵松树上,看着那只手掌的主人缓缓转过身来。 陈伯庸。矿脉的镇守,抱丹境。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长袍,头发花白,面容古板。此刻他负手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 “陈长老。” 陈伯庸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脖子上的伤口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他走到左边那个黑衣人面前,低头看着地上还在吐血的人。 “青云宗的人?” 黑衣人抬起头,盯着陈伯庸,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不甘。 他的嘴角还挂着血,牙齿上也全是血。 “你杀了我,青云宗也不会善罢甘休。” 陈伯庸没有接话。他抬起脚,踩在黑衣人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黑衣人的眼睛猛地瞪大,嘴里涌出黑血,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陈伯庸收回脚,转身走到右边那个黑衣人面前。 那人已经死了,后背的脊椎骨被石头撞断了,身体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着。陈伯庸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秦苏靠在松树上,大口喘着气。 “还能走吗?”陈伯庸问。 “能。”秦苏点了点头。 “李锤山呢?”秦苏问。他想起李锤山往右边跑了,追他的有一个黑衣人。李锤山暗劲初期,根本撑不住。 “还没回来。”陈伯庸说,“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秦苏的心提了起来。他扶着松树站稳,看着陈伯庸:“陈长老,带我去找他。我知道他跑的方向。” 陈伯庸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右边的山坡走去。秦苏跟在他身后。 很快前方的林子里传来打斗声。兵刃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李锤山的怒吼。 秦苏加快脚步,拨开灌木。 李锤山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浑身是血,左臂垂在身侧,右手握着一把短刀,正对着面前的黑衣人。 他的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站都快站不稳了。 黑衣人站在他面前,刀锋一下一下地劈,每一刀都在李锤山身上添一道新伤。他像是在玩,不急着杀人,要慢慢折磨。 秦苏看得一阵恶寒,青云宗的人都这么变态。 李锤山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的右臂在抖,短刀好几次差点脱手。但他咬着牙,挡下了每一刀。他的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黑衣人见到有人过来,上前杀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