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导购正在整理刚才试衣区的衣架,看见他回来,有些意外。 “先生,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段宴走到那排衣架前,停在那条白色蓬蓬裙面前。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裙摆最外层的薄纱。 质地轻盈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像是触碰了一片凝固的月光。 “这条也定下。” 导购:“好的先生,您是要现在带走,还是……” “先不带走,帮我保管着,等我来取。” 他顿了顿。 “不要告诉她。” 导购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您放心。” 段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付款。 他钱全在容寄侨那,他一向都是没钱就不花,有钱也少花。 但他这是第一次背着容寄侨,用信用卡买了东西。 …… 晚宴当天。 容寄侨今天化了全妆,水蓝色的鱼尾礼裙勾勒出纤细流畅的身体线条,锁骨上方点缀着一条细细的项链坠子,是段宴之前送她的首饰。 头发盘了一个松松的低髻,几缕碎发散在耳侧,衬得整张脸精致又明亮。 容寄侨在心里给自己打了第一百遍气。 没事的。 段守正那个老头子日理万机,十几个亿的生意等着他签字盖章,一个破楼盘的剪彩晚宴,他有病才亲自来。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说了,行程排满了,大概率来不了。 而且她还托葛姐帮她求了平安符,揣在手包夹层里。 神学加持,双重保险。 稳了。 停好车,段宴下来绕到她那边,拉开车门。 水蓝色的裙摆铺在深灰色的真皮座椅上,像一汪清浅的湖水漫开。 容寄侨踩着高跟鞋迈出来,段宴顺手扶了她一把。 “鞋跟高,慢点。” “嗯。” 两人到宴会厅。 水晶吊灯不止一盏,密密麻麻地悬挂在不同高度,光线层层叠叠地交织,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侍者穿着统一的黑马甲白衬衫,端着银色托盘在人群间无声穿梭,托盘上摆着香槟杯和精致的手指点心。 一架三角钢琴摆在落地窗前的小舞台上,琴师弹奏,旋律飘在空气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