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清晨。 黑色在早高峰的车流中走走停停。 段宴靠在后座,看着WhatSApp的对话框。 昨晚发出去的那条消息,灰色的单勾标记静静挂在气泡右下角,从凌晨到现在,没有变成双勾。 段宴一开始没在意。 容寄侨在伦敦,时差摆在那里,有时候她忙起来回消息确实慢。 WhatSApp有个特性。 被对方删除好友以后,聊天界面不会弹出任何提示。 段宴退出对话框,切到备用账号。 手指输入容寄侨的号码,搜索。 头像正常显示,状态栏写着一行英文签名,是她上周刚换的。 他切回主账号。 搜索同一个号码。 头像消失了。 状态栏空白。 段宴攥着手机的五指收紧了一下。 被删了。 容寄侨单方面地斩断了他们之间这最后一丝、甚至需要他靠伪装才能维系的联系。 段宴依旧维持着那个靠在椅背上的姿势,连脊背僵硬的弧度都没有变过一分。 可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车厢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安静到坐在副驾驶的杨璇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两眼。 “段总。” 她试探着开口。 “到了。” 段宴抬起眼。 今天的债权人会议就在这里开展。 他踏出车门,问了一句跟在身后的杨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