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汉越想越懵。他看了看刘二狗身上的青布官服,又看了看他腰间那枚刻着 “腾腾镇学官” 的铜印。 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可这事儿也太离谱了。他做不了主。 大汉咽了口唾沫,对着刘二狗结结巴巴地说道:“你…… 你们俩在这儿等着!不许走动!我…… 我得去禀报我们大当家!”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四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四个,看好他们!不许让他们跑了!我去去就回!” “是!大哥!” 四个手下齐声应道。 然后,大汉拔腿就往山上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影了。 刘二狗看着他的背影,不满地嘟囔道:“跑什么跑。又没人吃了你。真是的,腾腾镇的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他转头看向那四个看守的壮汉。 “哎,你们这儿有水吗?渴死我了。” 四个壮汉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水囊,犹豫了一下,递了过去。 刘二狗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然后把水囊递给张三狗。 “三狗啊,你也喝点。别客气。” 张三狗没有接。 他手里的环首刀依旧横在胸前,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四个壮汉。” 刘二狗擦了擦嘴,把水囊还给那个壮汉,“不就是乡勇吗?何至于此,看他们穿得破破烂烂的,估计是腾腾镇太穷了,买不起像样的衣服。等咱们把学校建起来,教了适龄儿童们识字,等俸禄钱粮道了,咱俩施舍点,给他们做几身新衣服。” 四个壮汉:“……” 他们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另一边。 那个大汉一路狂奔,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藤藤山的聚义厅。 聚义厅里,灯火通明。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坐在虎皮大椅上,抱着一个酒坛子喝酒。他就是藤藤山的大当家,王老虎。下面坐着十几个头目,正在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吵吵嚷嚷。 “报 ——!” 大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王老虎放下酒坛子,瞪着他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是不是山下有肥羊路过了?带了多少银子?多少女人?” “不是啊大当家!” 大汉喘着粗气说道,“山下…… 山下来了两个朝廷的人!” “朝廷的人?” 王老虎眼睛一瞪,猛地站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大刀上,“多少人?带了多少兵?弓箭手有多少?” “就两个!” 大汉伸出两根手指,“一个文的,一个武的!没带兵!” “两个?” 王老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两个就敢来剿我藤藤山?朝廷是没人了吗?兄弟们,抄家伙!跟我下去把他们砍了,脑袋挂在寨门口示众!” “不是啊大当家!” 大汉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们不是来剿匪的!” “那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王老虎疑惑地问道,“难道是来招安的?” 大汉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说…… 他们是朝廷派来的学官!” “啥?” 王老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说,他们是朝廷派来的学官!” 大汉大声重复道,“那个文的叫刘二狗,是腾腾镇的学官。那个武的叫张三狗,是他的副手。他们说,陛下下了圣旨,大明境内每个镇子都要建一所学校。所以他们就来了。” 聚义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正在喝酒吃肉的头目,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所有人都看着王老虎。 脸上写满了一模一样的懵圈。 王老虎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学官? 朝廷给我藤藤山派学官? 我这是山寨啊!是打家劫舍的犯罪组织啊!是黑社会性质团伙啊! 就我这种地方,朝廷不派大军来剿就谢天谢地了,居然还派学官来? 怎么个意思?真的是来教我们怎么打劫的?嫌我们打劫技术不行,业务能力太差? 王老虎在聚义厅里转来转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