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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瑜低着头，“张老师，对不起，我不该找人代课，也不该糊弄老师。”

    明明是事出有因，却没有找借口，张老师对书瑜更喜欢了一点。

    张老师轻咳两声，装了一下，“嗯，是错了，下次注意，要是难受可以和老师请假，我虽然严厉，但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书瑜都没想到事情就这样轻易被揭过了，手抖也没有刚才抖得那么厉害。

    有些诧异地看向张老师，真的假的？

    张老师：“……”

    到底年纪小，心思都写脸上，就差把被放过了，有一点情绪写在脸上了。

    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把这一窝代课的举报上去，给全部记过吧。

    张老师轻咳一声，“下次不准找代课了。这次就算了。”

    书瑜感激道：“谢谢张老师。”

    张老师：“不用谢，把你的画给我看。”

    书瑜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要看画的地步了，但也明白了司以珩让她带画过来是什么意思。

    书瑜：“麻烦张老师指点。”

    张老师低头，还挺乖。

    和那些刺头真不一样，因为他严厉，学校一些学生蛐蛐他的特别狠，他很久没有看到这么老实听话的小孩了。

    等看到书瑜的油画，张老师手顿了一下。

    画面上，猫蹲在爬山虎的阴影里，眯着眼睛，下巴微微抬起来，像是在闻空气里的味道。

    爬山虎叶子层层叠叠，从墙根一直爬到墙头，遮住了大半面墙，阳光从墙头的方向照过来，把最上面那些叶子的边缘镀了一层金色，金色顺着边缘蔓延，越来越淡，到最后只剩下一点点暖意。

    过渡得很自然。

    橘白小猫眼睛眯着，眼缝里透出一丝光，像被阳光穿透的玻璃珠。

    光影浮动，温暖又灵动的一幅画。

    技巧略微不那么成熟，却极有灵气。

    张老师推了推眼镜，悄悄看了一眼书瑜。

    其实，逃课也没什么不好的。

    也是让他找到宝贝了。

    他是有点死守规矩了，人无完人孰能无过。

    并且天才总是有那么一些特殊性格的嘛，是对外界的感受太过强烈，才不喜欢和人相处。

    这很正常啊。

    秦老头有司以珩这样的爱徒。

    他怎么就不能有书瑜这样的爱徒呢！

    悄悄把人骗过来和他学油画。

    他要一雪前耻，告诉所有人他的教学水平没有那么差。

    他之前是没有遇见好学生。

    现在他的好学生来了！

    书瑜站得笔直，根本不知道张老师已经自己哄好自己了。

    张老师语气也柔和了，“小瑜，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只要你站得足够高，就连你不太爱和人相处的性格也都会变成你的个性。”

    书瑜缓缓眨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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