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竹怀瑾没有把这些事串起来,但这些事像是在自己往一块儿凑。 他回到杂物房,关上门,没有点灯。他坐在床板上,把啼鹃剑横在膝盖上,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人,在野狼坡外头出现过一次,说了句“失踪的矿工”。 然后他进了道场,跟陈松说过话。现在又让人带话,让他明天别去后山。 三个线索,一个方向,有人在盯着他。 但也不是要害他。 要害他的人不会专门让人带话提醒他别去某个地方。 那这个人到底想干啥子? 他没有得出答案。 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挑水。二十二担,一口不少。 挑完之后,他没有去西院。 他去了饭堂,端了一碗粥,拿了两个馒头,坐在角落里慢慢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到旁边的杂役弟子在低声说话。 “你听说了没子?后山那边今天封路了。” “封路了?为啥子?” “不晓得。早上戒律堂的人去那边贴了条子,说不准任何人进入后山那片废弃的矿洞区。” 竹怀瑾手里的馒头停在半空中。 后山。 废弃矿洞。 封路。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句提醒,“明天别去后山。” 那个灰袍人不是道场的人。 他一定是晓得今天要出啥子事,才赶在出事之前让人带话。 他放下馒头,站起来,朝饭堂外面走去。 他没有去后山。 他去了戒律堂。 戒律堂门口站着一个执勤的正式弟子。 他拦住竹怀瑾:“杂役不能进戒律堂。” 竹怀瑾站在门口:“我找陈长老,有急事。” “陈长老不在。” “他去了哪里?” “不晓得。他一早就出去了,没说去哪。” 竹怀瑾站在那里,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