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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您不过是没把日军当成主要的敌人，待您解决了共党，立即回兵北上，再一举扫除日寇，现在不过是把重兵放在围剿赤匪的地方，先向日军委屈求全罢了。”

    “委屈求全，放屁，你还是不懂我啊，云飞，就一群倭奴，要是我百万大军全部回师，不见得是我一合之敌，不过……说到底还是军备太弱，缺少飞机大炮坦克兵力，只恨财力不足啊。”

    “校长，您莫不是把咱的第九军忘了，卑职请求把第九军调到平津一带驻防，在丰台、卢沟桥一带举行军事演习，和宋哲元的二十九军协同布防，五个师开过去，日本人那就得掂量掂量。我们一去，华北地方的人们也能安下心来，这样校长您先处理后方，前方交给我。”

    蒋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楚云飞站在对面，腰板挺得笔直，良久，蒋放下茶杯，慢慢地点了点头。

    “云飞啊，你说得也有道理，第九军在南京闲着也是闲着，拉出去练练也好，但是到了平津之后，一定不要和地方部队起冲突，军事演习可以，但不要主动去挑衅日本人，如果情况不妙，赶紧撤回来，不许和日本人开战，明白吗？”

    楚云飞立正敬礼：“多谢校长！学生明白，那我就先撤了，校长。”

    楚云飞迈步往外走去。

    “等等，云飞，让令仪带着怀国这周来看看我，纬国和经国这两个臭小子，要是有你一半的精力就好了。”

    “姨夫您说笑了，纬国还小，经国人在苏联，当不了还能给你带个洋孙子回来。”

    “你这臭小子，还来打趣我，滚滚滚滚。”校长笑骂道。

    楚云飞出来，王耀五已经等候多时，他坐上车，直接往第九军的驻地开去。

    ……

    十二月十六日北平，寒风裹着沙尘，劈头盖脸地打在人脸上。

    楚云飞的军列在清晨时分，终于驶入北平丰台火车站，五万人马陆陆续续从火车上跳下来，迅速列队，步调整齐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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