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折好塞进他怀里,比了个手势: “送霞飞路茶馆,找说书先生编段子,就说‘影子显灵是军统护佑百姓’。” 行动队长接过报纸,指尖摩挲着纸页边缘:“留破绽?” “对。”江涛点头,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台灯光晕里散开。 “把放粮时间说错半个时辰,让她觉得咱们在炫耀。” 行动队长把名录抄在本子上,塞进贴身口袋。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江涛:“外面的幌子……” “不用管。”江涛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眉眼,“借他的名头办事就行。”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融进雪夜里。 据点阁楼上。 技术组的灯还亮着。 周秉文把油纸包里的登记副本铺在木桌上。 他先用棉签蘸了碘酒,沿着涂改痕迹轻轻熏蒸。 纸张遇湿微微卷曲,他立刻用镊子夹起一角,垫上吸水纸压平。 显微镜的冷光打在纸面上。 他屏住呼吸调整焦距,指尖捏着镊子的力度稳如磐石。 突然,他停住了。 镜头下的涂改层下方,隐约透出两个被刮过的字痕——“渡边”。 墨迹虽淡,笔画却清晰可辨。 他猛地抬头,对着楼梯口低喊:“站长!有发现!” 楼下的江涛正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外滩码头的灯火,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 听到喊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阁楼。 皮鞋踩在木梯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俯身凑到显微镜前,看清那两个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渡边经手的不是普通物资。”他直起身,声音压得极低,“是黄金。” 周秉文点头,又用镊子挑起另一处涂改痕迹: “这里还有半串编号,像是货箱编码。” 江涛盯着那半串模糊的数字,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继续复原,编号必须完整。” 他转身下楼,脚步比上来时更重。 同一时刻,外滩码头的风雪里。 两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正扛着麻袋往仓库走。 走在前面的阿四故意踉跄一步。 肩上的麻袋撞翻了旁边的木箱,货物滚了一地。 “瞎了眼啦!” 监工的日军伍长骂骂咧咧走过来,皮靴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