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名滚脱的铁骊兵,连滚带爬奔到校尉跟前。 “大人!不好了!” 他喘得话都说不成句,“宁人……宁人在泄水洞那头,要逃!” “多少人?”校尉皱眉。 “三个!” 正问着,城墙上的卫兵也嚷了起来。 “大人!有人逃走了!” 校尉骂了一声,几步抢上墙头。 墙外暮色里,三条人影正没命地往不同方向奔。 “大人,那三个……身上都穿着宁使的袍子!”一个卫兵指着城外,有些发懵。 校尉眯眼望去,三个“陈醉”,各奔一方。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回过味来,着了道了。 城外这三个,必有一个真的。 宁人的正使,断不能教他溜了。 “开城门!” 校尉厉声喝令,“马队尽数出城,外头三个,一个不留!其余人守住城门,宁人敢近前,一概射杀!” 城门轰隆隆地朝两侧豁开。 百余名铁骊骑兵次第涌出,带起一路烟尘,朝城外三个方向分头追去。 “关门!” 守城兵长见马队尽出,扯着嗓子大吼。 石喉塞是座边陲小城,城门没有绞盘机括,开合全凭人力。 六名守卒扑上去,合力推那两扇厚重门板。 就在这一开一合的当口。 岳大鹏一马当先,雪里青四蹄翻飞,身后六十余骑卷地而来,马蹄踏得碎石乱迸。 陈醉只穿着一件内衫,被夹在阵心。 “连弩,放!” 岳大鹏嘶声大吼。 冲在最前的几名斥候,马上端弩,机括连响。 “嗖!嗖!嗖!” 一排弩矢泼进门洞。 正推门的六名铁骊守卒,被这一轮攒射,钉在了半合的门板上。 两扇门板合到一半,“咣”地一震,定住了。 门侧几个持枪要堵的铁骊兵,又教第二排连弩一轮齐射,成片放倒。 城门洞两边街巷里,铁骊步卒闻风涌来,枪矛乱搠,喊杀声一片。 “杀出去!” 岳大鹏一刀劈开当面一杆长枪,夹紧马腹。 后排斥候调转弩口,照着城墙上探身搭箭的弓手连珠射去。 墙头几个弓手惨叫着栽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