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陆府。 祠堂深处,常年点着长明灯。 昏黄的灯光摇曳,照亮了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玉牌。 这些玉牌,皆是由记录着陆家嫡系子弟的本命命符组成。 命符与主人气血相连。 人在,符亮。 人死,符碎。 负责看守祠堂的陆家老仆,正靠在椅上打盹。 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年了,平日里的工作内容也很轻松,只需要定期观察玉牌情况即可。 突然。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祠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老仆猛地惊醒。 他揉了揉浑浊的老眼,循声望去。 供桌第三排,最边缘的一块玉符,此刻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原本温润的光泽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块死灰色的废玉。 老仆脸色剧变。 发生这种事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持有者已经身死命符彻底报废,另一种则是持有者主动引爆了命符作为对敌手段。 可不论哪一种情况,那都是绝对的大事。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供桌前,死死盯着那块碎裂的玉符。 玉符底座上,刻着三个小字。 陆喻舟。 “三……三房的独苗?” 老仆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陆喻舟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那可是三房太太的心头肉。 如今命符碎裂,意味着陆喻舟已经遭遇了生死危机,甚至……已经死了。 “出大事了!” 老仆连滚带爬地冲出祠堂,凄厉的喊声划破了陆府的宁静。 “快来人啊!” “喻舟少爷的命符……碎了!” …… 半个时辰后。 陆家议事大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几名陆家高层端坐在椅子旁,脸色阴沉如水。 大厅中央,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 “说。” 坐在主位上的陆家家主陆天明,淡淡开口: “喻舟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 “他身边跟着的护卫呢,福伯呢?” 陆天明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风,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跪在地上的下人们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家主饶命啊!” “少爷这几日行踪不定,小的们真的不知道啊!” “福伯一直贴身保护少爷,也……也不见踪影了。” 陆天明脸色铁青。 陆喻舟虽然是个废物,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放纵不堪。 但毕竟是陆家嫡系。 在京城这地界,谁敢动陆家的人? 更何况,陆喻舟身上还带着长辈赐下的保命底牌。 连底牌都被逼得激发,甚至连福伯那个护卫都没能护住他。 出手之人,绝对不简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