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想到,在如此多的琥珀纪之后,还能见到另一个自己。向你致意,一位天才向另一位天才。” “天才吗?还是叫我学徒吧。这个称呼更加贴切,消化每一份知识对我来说,都并不容易。” 那刻夏闻言看了一眼白栾。 他怎么记得这人自己一教就会来着? “既然你我过去都步入过相同的领域,不妨来一场学术辩论如何?别误会,这并不意味着我想与你深交。只是在我清除脑中障碍之前,一点消遣时间的游戏。” 那刻夏双手抱臂,看向来古士。 “我不在乎你以什么话题拖延时间。但在你开始之前,我要你向我开放德谬歌的全部资料。” 来古士沉默了一阵。 他的处理器在后台迅速运算了片刻,然后他选择将权限开放。 在他眼中,即便对方得知了德谬歌的存在也毫无意义。 毕竟,她早就被自己亲手抹除了。 一个不存在的东西,翻再多资料也只是在翻阅一份尘封的讣告。 那刻夏不再开口,专心翻看起了和德谬歌相关的资料。 “你明知道,如果没你出手,德谬歌才会是这台权杖的答案。而你却亲自下场,将答案改写成了铁墓。” 白栾看着来古士,把这句话说得很直接。 来古士再次看向了白栾。 事到如今,他也习惯了对方时不时从嘴里说出一句他不该知道的情报。 这个人知道的事情多到让来古士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个已经被自己删除的时间线里和他对过台本。 他只是顺着白栾抛出的话题平静地接了下来: “既然话题聊到这,那你与我的学术交流,就围绕答案这一点展开,如何?” 白栾看向来古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里带着一种把人看穿之后的揶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半是打趣半是嘲讽: “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位孤独的旅人在漫长的路途上看见了另一个旅人,一边假装不在乎,一边热切地向另一个旅人打招呼一样。” 来古士闻言,低头沉默了一阵。 那沉默不长,不久后他抬起眼,重新看向白栾,那双机械眼里的光芒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自嘲,也像是在承认。 “或许吧……”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