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无忌在杏林镇安安稳稳地住了下来。 原本气势汹汹,或许会波及整个岭南的一战,一下子变成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双方平和的像是事先进行了一轮默契的沟子协议。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陈无忌分遣兵马开始整顿地方。 依旧是南郡的老一套打法,自觉老实的豪强和宗族保留大部分实力,在内部消化,其余转化为军粮。若不愿意给陈无忌这个面子的,处境就有些惨了,基本上会被吃的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时代的改革浪潮中,这是避免不了的阵痛。 当然,痛不在陈无忌自己的身上,所以他对此不但没有所谓,反而并不希望有太多有眼力见,能老老实实配合新政改革的。 这帮人一配合,他能弄到的好处就得少一大截。 很不划算! 与此同时,北部宴州城的消息也在非常频繁的送过来。 经过这么多天的深入布局,秦斩红在宴州城内外洒下了大量的探子。 基本上朝廷军表现在明面上的消息,现在没有能瞒得过陈无忌的。 酒楼朴素的后院中,陈无忌斜倚在躺椅中,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看着徐增义在那里忙叨着生火煮茶。 头顶的槐树长的正是枝繁叶茂之时,风一动,便送来阵阵清凉。 “先生,你说朝廷军那帮人到底几个意思?他娘的,我就没打过这么无聊的仗。”陈无忌无语说道,“好歹稍微动一动,哪怕给我做几个假动作, 我也觉得稍微能接受一些。” “说真的,主公, 我现在也看不明白了。”徐增义失笑说道,“但不管如何,对我们而言都是好事,主公安心待着便是。” “我现在猜测,不出意外,应该还是朝廷内部的争权夺利。这是派系之争,朝廷内部如今应该已经演化到了即将分裂的地步,他们在借着这一战的名义攫取军权,扩充自己的实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