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个早就准备好,刷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瓶和厚皮囊。 小心地剖开虎胸,找到那颗尚在微微搏动的心脏,用刀尖挑破心尖血管。 将滚烫,颜色格外鲜亮的心头血接入玻璃瓶中,塞紧木塞,又用蜡仔细封好。 这玩意儿配上老山参和虎骨泡酒,是驱寒壮骨、补气培元的顶级药材,可遇不可求。 接着又接了些许普通虎血入皮囊,以备不时之需。 做完这些,才将庞大的虎尸,连同远处那十头狼尸,一并收进那神奇的空间。 进山时他跟屯里老支书说了,最多三天就回。 现在进山才半天不到,不过日头已经偏西,冬日天短,林子里黑得快,得赶紧找个稳妥地方过夜。 他环视四周连绵的雪山和黑压压的原始林子,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里老猎人闲聊时提过,这片可能有“戗子”或山洞的区域寻去。 山里的气温,太阳一落山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线往下掉。 寒风像刀子,刮过林梢,发出鬼哭似的尖啸,卷起地面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裸露的皮肤一会儿就冻得发木、失去知觉。 老跑山的猎人都明白,在山里过夜是生死关,找不对地方,升不起火,一宿过去,人就能硬成冰棍。 陈冬河踩着没膝深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仔细辨认着雪层下偶尔露出,不属于野兽的痕迹。 有经验的老猎人进山,往往会在一些固定,适合歇脚的地点留下标记。 或是几块特定摆法的石头,或是在树上砍出特定的符号。 同行一看便知。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在一处背风,巨大的花岗岩山壁侧面,他发现了用三块扁平黑石垒出的一个箭头,稳稳指向岩壁底部。 他拨开一丛枯死倒垂的刺藤,眼前出现了一道天然的山体裂缝。 裂缝入口狭窄,仅容一人侧身挤过。 往里看去,幽暗深邃,不知通向何处。 裂缝口附近的积雪被清理过,露出冻得硬邦邦的黑土地面。 上面有焚烧留下的灰烬圈,岩石被烟熏火燎得一片乌黑。 旁边还散落着几块当凳子或当桌板的平整石板。 石板上甚至有刀斧砍削的痕迹。 “是这儿了,老跑山人弄出来的落脚点。” 陈冬河蹲下,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搓了搓,干燥细腻,看来有些日子没人用过了。 有长期生火的痕迹,通常意味着这地方相对安全。 野兽不喜欢烟火气,短期内也不会把这里当窝。 他侧身挤进裂缝。 初入时极窄,岩壁冰冷湿滑,蹭着棉袄窸窣作响。 复行十余步,眼前豁然开朗。 里面是一个天然形成,扁长的石室。 高约两丈有余,宽一丈多,深倒有四五丈,像个被山神遗忘的口袋。 顶部有几道细小的岩隙,透下些许天光,但此刻日已西沉,只有一点惨淡的微亮,勉强能看清轮廓。 陈冬河刚想往里走走仔细看看,一阵明显,带着地底阴湿寒气的凉风,却从石室深处“呼呼”地吹来,拂在脸上,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嗯?” 他眉头一皱,停下脚步。 “这裂缝看着没通到山顶,风是从里面往外灌……里头还有通道?别是连着啥地下河或者老洞吧?”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 系统空间里虽然有贾老爷子给的手电筒,但那玩意金贵,电池更是用一节少一节,能省则省。 晃亮了,借着那豆大,跳动不安的火光往里探查。 走到石室最深处,发现岩壁在这里陡然收窄,形成一道仅二十来厘米宽、两米高的狭窄缝隙,活像大山咧开的一道细嘴。 那阴冷的风正是从这缝隙里持续不断地吹出来,力道还不小。 缝隙边缘的岩石有很明显,长期摩擦的痕迹,地上散落着一些枯黄的草茎和几缕灰黑色、粗糙的绒毛,看着像是从什么皮袄子上刮蹭下来的。 “以前有人拿东西堵过这缝。” 陈冬河心下明了。 看来早先在这歇脚的猎人也发现了这漏风的窟窿,用了皮袄、毡子或者被褥之类的东西塞住,好保存些热气。 他举着火折子凑近缝隙,努力往里照。 火光摇曳,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似乎是个更大的空间。 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什么古老的秘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