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车里散发着淡淡的烧鹅香味,陆星把车窗打开。 他往家的方向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朝开暮落......” 陆星的脑海里,浮现出付叔那欣喜又担忧的表情。 人力有时尽。 他又感受到了那种面对生老病死,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联系那些最好的医生。 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陆星深吸一口气,天边夕阳坠落,他又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安安从一睁眼,就被送到了暖房里,戴着管子,维持生命体征。 她的整个人生,也许只是待在暖房里的短短几天。 陆星摸了摸口袋,那里还放着他刚刚买的长命锁。 他变得犹豫了起来。 是不是应该去劝付叔给安安改一个名字? 可就算改了名字,会有用吗? 如果,如果安安真的......那付叔怎么办? 今天在医院里,是他见过付叔最真心的感情。 带着对孩子出生的欣喜激动,又带着对孩子健康的担忧焦虑。 为人父母,就像是心甘情愿把心掏出来,挂在孩子的身上。 陆星长叹一声。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想了很多,直到夜幕降临。 副驾驶上堆着两只烧鹅,一个超市袋子,一束被花店老板打折塞进来的花。 他提着大包小包上了楼。 至少,他还有一个归处。 陆星站在门口,悄悄的开了门,客厅的灯亮着。 他瞥了一眼鞋柜,松了口气。 夏夜霜还在。 站在玄关换鞋,陆星眼神看向了客厅,顿时有些愣住。 只见夏夜霜蹲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块布,正一下一下地抖着。 小白蹲在她对面,两只前爪按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尾巴竖得像旗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布,像一头准备冲锋的小牛犊。 “来!来来来!”夏夜霜显然乐在其中。 她把布往左边一甩,小白扑了个空,爪子在地板上打滑,滋溜一下滑出去老远。 夏夜霜笑得肩膀直抖,又把布往右边一甩。 “来来来,再来!” 小白这次学聪明了,歪着头盯着布看了一会儿,还朝着左边扑。 下一秒。 夏夜霜猛地把布提了起来,举高到头顶上。 小白仰头,明显呆愣了起来。 这怎么够得到?! “啧啧啧,还得练啊你!” 夏夜霜严肃的说道。 “跳跃能力太差!” 陆星:??? 压力一只猫??? 见过斗牛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