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跟那天夜里在书记家里一模一样的选择。 他们两个没有更改过意见,一直都是推荐祁秀萍。 “其实这些意见反而说明祁秀萍同志在灵云市的时间太久了,一个领导在一个地区太久的话,反而不太好。” “一个领导在一个地区长达十几年,那么方方面面都是她的影子,但凡做了错误决策,都会给党和国家以及人民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我反而不赞成祁秀萍担任灵云市委书记,我更倾向于把祁秀萍调走,把荣易满同志调过来。” “政治生态也要常变常新,万象更新,才是良好的政治气象。” 在保定国开口之后,省纪委书记齐小源随即开口,反驳了雷鸿跃和保定国的意见。 一个是因为熟悉,所以合适。 另一个是因为熟悉,所以不合适。 无非是一个借口罢了,对谁有利,就怎么提。 “我赞同。” 省委常委,副省长赵达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2票对2票了。 燕郊,山脚下。 “老哥哥,你手不酸吗?” 肖老开口问向张老。 两人已经放了两个小时的风筝了,一直都在僵持着,谁也不肯让着谁。 在这种情况下,手肯定是会酸的。 更不要说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放了两个小时的风筝,对体力也是一个重大考验,都是因为对方太强势,不得不全神贯注,全力以对。 他不好受,张老同样不好受。 张臻嵘此刻就觉得手酸疼无比,这次风筝放完之后,肯定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了。 但是此刻,不能认输,也不能各退一步,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不分出一个胜负,是断然没这个可能性的。 “不累。” 他倔强地撇嘴摇头,然后继续把风筝拉高,想要冲击肖老的那边空域。 本以为肖老也会跟他一样,一起拉高风筝线,让风筝更高更远。 然而肖老却做了一个让他很意外也很突然的决定,以至于他根本就毫无准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