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结果和话本子里,皇帝长期宠爱新人不一样,云洛居然为了个旧人连面都见不着了。 他还怎么提高自己的地位? “喂,涂山鄞,你说句话啊。” 涂山鄞还在擦自己的弓,闻言狐狸眼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怎么,阿洛不在,你就连狐兄都不喊了?” 夜缙黎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我是给阿洛面子啊。” 不然就这么只骚狐狸,他一脚就给踹飞了。 眼看着从他们口里问不出个结果,夜缙黎郁闷地走了。 他回到云洛院中,找了个花瓶,将手里的花插了进去。 坐了会儿也没等到人,他起身朝屋外走去,刚出院子,迎面撞上沈栖尘。 他真诚地翻了个白眼,但沈栖尘明显心情不好,鸟都不鸟他。 “喂,狗东西,阿洛以前就这么宠那个剑修吗?” 沈栖尘置若罔闻,轻车熟路回到他平日住的房间,将日常用的蒲团、被褥、纸笔全部换上新的。 “你说句话啊。” 夜缙黎抬脚要走进去,沈栖尘一抬手,隔空将他推了出去。 “不许进来。” 这是他和云洛的房间,谁也不准靠近。 夜缙黎现在不想打架,索性站定。 “你就不慌吗?” 沈栖尘头也没回:“我慌什么?” “剑修这么受宠,你就不怕威胁自己的地位?” 沈栖尘一脸云淡风轻:“我怕什么,我是阿洛亲封的嫡长夫,任谁来了,也不能威胁我的地位。” “呵,那你第一天就针对人家干什么?” 夜缙黎才不信他的鬼话。 沈栖尘将手里的枕头重重一放,沉着脸背过身。 “你现在知道急了?”他承认,他某些时候就是小肚鸡肠,“不是喜欢嘲讽我,拆我台吗?” “我早说过,有你们后悔的。” 沈栖尘走出房门,反手将门关上,肩膀用力将人撞开。 “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全都针对我。” 他理了理衣袖,不屑道: “既然如此,现在穷剑修得了专宠,你也别来找我,日后,咱们各凭本事。” 说罢,他给房门设下重重禁制,大摇大摆离开了。 夜缙黎悔吗? 当然是有一点的,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吸取教训。 “不就是各凭本事吗?” 他一个闪身离开合欢宗,打算去人族的地盘学学经验。 他就不信,凭他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还有绝无仅有的学习力,还争不过这群贱男人。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