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裴砚清旋动床头一枚球形阵盘,洞府内的空气瞬间流通起来,吹散室内的旖旎沉闷的空气。 这是云洛专门设计的,可以在不解开洞口禁制的前提下,让室外的空气流通进来,避免憋闷。 他简单套上衣服,将床上的人抱起,起身走向已经归于平静的汤池。 云洛闭着眼,默默运转心法,安安静静任他动作。 裴砚清将她放到水中的阶梯上坐着,自己则捡起岸边的一串珍珠,默默套回手上。 原本圈口足有手腕粗的手链瞬间缩小包裹在指根处,颗颗似黄豆的珍珠也变成了米粒般大小。 他缓缓抬起手,手背在唇上擦过,在唇瓣触碰到珍珠时停留,而后缓缓勾唇。 …… 云洛修炼完,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 睁眼时,裴砚清正坐在一旁,翻看着她给的心法。 “你好了?” 他放下书,走上前,弯腰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和先前恨不得吃人的模样不同,穿上衣服的他,又成了隐忍克制的清冷剑修。 连吻额头,也只是一触即离。 她甚至都怀疑裴砚清是不是演的。 猜到她就是吃这一套,喜欢看禁欲者为她癫狂的模样,所以故意投其所好。 云洛将腿放到床边,为了配合裴砚清的身高,床做得比较高。 坐着时,她的小腿碰不到地,此刻悠哉悠哉地晃着。 裴砚清目光不自觉落到她脚上,因为裙摆被她撩上去一些,小腿露出来一截。 从布料的边缘一直往下,直到脚背的位置,几枚绯红刺人眼。 “看什么看。” 云洛踢在他小腿上。 “瞧你干的好事。” 裴砚清立刻收回视线,耳尖成了绯红色,一直蔓延到衣领之下。 云洛确认了,他不是装的,他就是这种外表清冷,实则内心重欲的闷骚性子。 俗称男人中的尤物。 虽然很想将人就地正法,但云洛想起合欢宗还有些事务要她处理,还是套上了裴砚清放在一旁的粉色衣裙。 是他从下界带上来的。 “不行,”云洛对着镜子转了转圈,“我现在是宗主,这种颜色会不会太没威严了?” 她作势要脱下来,裴砚清按住她的手。 “这样也很有威严。” 云洛狐疑看了眼镜子,这哪里威严了? 裴砚清脸不红心不跳解释。 “我都想跪下,怎么不威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