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容寄侨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哪里来的力气。 紧接着就狠狠地朝保镖刺了下去。 “噗嗤——” 刀刃扎进去的那一瞬间传来的触感让她胃里翻了一下。 这保镖大概也猝不及防,一开始压根没防备容寄侨,不知道被吓成这样的容寄侨哪儿来的胆子给他一刀。 保镖发出了一声惨叫和咒骂。 “Shit!”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手从容寄侨的后领上滑脱。 痛觉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容寄侨死死咬住牙关,将单薄的肩膀狠狠朝着男人的身侧撞了过去。 她个子娇小,这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放在平时这种人高马大的保镖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冲击力。 但保镖正弓着身子,重心不稳。 加上走廊尽头就是一截向下的金属台阶。 他踉跄了两步,脚后跟踩空,被容寄侨重撞一下,整个人沿着台阶滚了下去。 哐当—— 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在窄小的走廊里放大了好几倍。 容寄侨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转过身拔腿就跑。 她那只溅上温热鲜血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把沉甸甸的军用匕首。 一边在昏暗的通道里跌跌撞撞地狂奔,她一边将锋利的刀刃反卡在手腕的绑绳上,发了疯似的来回割划。 “吧嗒”一声轻响,绳圈彻底松脱。 重获自由的双手还在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容寄侨已经一把扯掉了嘴上的布条。 空气涌进来的那一刻她差点呛到,咳了两声。 她强忍住号啕大哭的欲望,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跑。 走廊长得没有尽头,两边全是一模一样的密封舱门和锈迹斑斑的管线。 远处的枪声还在响,时断时续。 脚步声在上层的金属地板上回荡,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她的脑海中已经是一片彻头彻尾的空白。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濒死求生般的本能。 直到一个声音从前方穿透了所有的噪音。 “容寄侨!” 在震耳欲聋的密集枪战爆破,以及她自己犹如擂鼓般几乎要撞碎胸腔的心跳声中,这个声音不算大。 可容寄侨就是听出了是段宴的声音。 她犹如一只在狂风巨浪中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的孤鸟,甚至都没呆愣一下,就直接朝着那个声音跑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