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乾德三年,大宋兴兵灭蜀,彼时将大量蜀地铜钱搜刮,运往开封,蜀地失去大量财富,不得不沿用铁钱。 开宝三年,朝廷下令禁止铜钱入蜀地,此事变成了惯例,沿用百余年,也正是因为铁钱易锈蚀,携带不便,蜀地商人才弄出了交子。 所以说,交子的发源地最开始就在川蜀,如今,蔡京在蜀地主持交子事宜,向废止铜禁,允许铜钱流入蜀地,于民间经济而言,是件好事。 于商业来说,行得通,但是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他们手里流通的是铁钱,若是铜钱内流,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铁钱的价值进一步下跌,那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想了许久,赵昊决定把蔡京和许将召入宫内商议。 朝会过后。两位宰相照例入殿奏对。 “参见官家!” “免礼,赐座。” 三月份的天气升温,赵昊头戴素色软幞头,身著浅黄常服,将蔡京的劄子让内侍递到曾布面前。 曾布一身紫色公服,腰间金挂着鱼袋,整个人显得精神矍铄,他躬身取过文书展读,目光扫过纸上字句,上面写道:“蜀地自来禁铜,民间只行铁钱,十贯铁钱重六十五斤,商贾贩绢、收茶,动辄雇力挑运,道途多劫盗。” “官府交子供不应求,铁钱准备金不足,钞价日涨,臣请弛铜禁,许民间开采本地铜矿,官监铸小平铜钱,与铁钱、交子相参行用。” 看完,曾布将劄子递给许将,而后陷入沉思,许将打开劄子细细看完,又看了眼曾布,并未立即发表意见。 赵昊端起茶杯轻饮一口,缓缓开口,“两位卿家当知钱法利弊。朝廷定蜀地铜禁,本因五代蜀地私铸泛滥,是以隔绝铜钱流通,只令铁钱独行。” “然时移世易,如今川蜀茶、锦、盐利冠绝天下,商贸日繁,铁钱笨重之弊已成痼疾,交子不可滥发,然虚价太高不利于蜀地行商,民间逐利,非是稳固之法,此事,朕筹思许久。” “朝廷铸铜钱永远不够,交子实行,却能取而代之,缓解大宋钱币紧缩,交子不可不行。” 曾布轻捋胡须,斟酌片刻回道,“官家明鉴,交子非行不可。蜀铜旧禁,当年确有不得已之由。” 第(1/3)页